沈鸢一脸问号,她是满脸写着我很好骗?

他那脸哪是撞的?分明是被人打的!

堂堂首辅?谁敢打他?

难道是触怒龙颜?

也不对,皇上不会亲自动手,再说板子也不打脸。

沈鸢看着顾淮凌的背影,眉心深深拧了起来。

天渐暗。

书房内,顾淮凌独坐书案前,他眸色沉黑盯着眼前的画,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。

他神色冷得没有温度。

想到顾璟初那句,若鸢儿本就是我的妻呢?

他为何那样说?

在顾璟初书房内,他整个人被怒意裹胁,并未仔细看过这幅画。

这幅画是顾璟初亲手所画没错,却不是他现在画功能画的。

还有阿鸢,花灯节那次,她为何提前知晓四皇子要对瑶儿出手,还提前布好局,等人往里跳。

朝局之事,他一向是管中窥豹,可此刻他却陷入迷瘴,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。

这不怪顾淮凌,即便他学识贯古通今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会想到,沈鸢和顾璟初都是重生之人。

门外传来动静,三九声音在外响起。

“夫人,大人在处理公务,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。”

沈鸢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,又把视线移到三九脸上,“我也不能进?”

三九点点头,面露难色。

桃子蹭一下火了,她瞪着三九,“你是猪脑子吗?大人吩咐是不让你我之流打扰,你竟然连夫人都拦!”

“住口。”沈鸢把手中食盒递给三九,话却是对着书房内说的,“我知大人公务繁忙,你把食盒给大人送进去,提醒大人按时用膳。”

沈鸢说完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