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茵无所谓耸了耸肩,“昏了府医不就可以医治了?姨母您让我去跪,表哥身边又没可心人,谁照顾他?”

话,好像也没错。

但,就是不能气自己儿子。

她狠狠剜了林婉茵一眼,警告道:“好好照顾初儿。别在惹你他心烦,不然我也护不了你。”

你哪一次护我了?林婉茵心中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
面上却假装恭敬柔顺了一番。

她才不会同这对蠢货母子计较。

她只知道,把顾璟初气晕,她离成功又进一步。

她无比厌恶地看着床上昏过去的顾璟初,满眼都是对权力的渴望。

两日后,顾淮凌的鞭伤好了许多,顾璟初却还在床上躺着。

天还未大亮,沈鸢替顾淮凌系好大氅,眼底有些担忧,“就不能告假吗?大人伤还没好。”

顾淮凌看着沈鸢,眉目温润,“夫人不必忧心,我有分寸,再去睡会等回来给你带芙蓉糕?”

沈鸢思绪飘散,是真的困,昨夜她压根没睡几个时辰。

顾淮凌有伤,偏还要她使力,否则就不依不饶简直坏透了。

顾淮凌看着女子逐渐乱瞟的眼神,和后颈那抹渐起的红晕,眼底深处升起一丝暖意。

他低头吻了吻女子的鬓发,压低声音道:“是我不好,害夫人受累了”

他话没说完,就被沈鸢捂着嘴推了出去。

沈鸢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,梧桐院那边的嬷嬷一早就候在慎独院外,说是老夫人有请。

梧桐院内檀香缭绕,顾老夫人坐在紫檀雕花椅上,神色看起来有几分疲惫。

“孙媳给祖母请安。”沈鸢福身行礼。

“鸢儿来了,快来坐祖母这,给少夫人看茶。”顾老夫人抬了抬手,示意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