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错了吗?显然没有。

沈鸢却觉得心闷的难受,她看着顾淮凌用尽全身力气,才把眼泪逼了回去。

顾淮凌从顾老夫人手中抽出手,看向顾老侯爷的牌位淡声道:“祖母放心,孙儿知道怎么做。”

沈鸢心里的酸涩几乎压不住。

她走过去,拉着顾淮凌的衣袖轻声说:“大人,我在呢,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
顾淮凌自认能很好掌控情绪,却在女子拉他衣袖时,心很轻很轻疼了下。

顾淮凌回握住沈鸢的手,“好。”

顾老夫人看着两人的背影,眼底也有些红,她知道凌儿心底是怨的。

她这个孙子太过冷清聪慧,年纪轻轻又站得那番高位,实在孤寂得很。

还好,他身边有了他喜欢,且喜欢他的女子。

顾老夫人收回视线,瞧见一旁失魂落魄的顾璟初,心底重重叹息一声。

出了祠堂,沈鸢立刻朝桃子吩咐,“去回春堂请陈老,把最好的伤药都拿来。”

“一点小伤,慎独院不缺伤药,夫人回去帮我上药可好?”顾淮凌拦下桃子,眉目温和地看向沈鸢。

沾了血的帕子在铜盆里散开,沈鸢看着顾淮凌后背的鞭痕,眼眶瞬间红了。

“大人?很疼吧?”沈鸢声音哽咽,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
顾淮凌转身,温和地看着沈鸢,“不哭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沈鸢忍住内心酸涩,拿起一旁药膏,轻轻涂在顾淮凌伤口。

顾淮凌坐姿未动,好似伤的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