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乍现,一缕断发飘落地上,淬着寒光的软剑抵着晏晞咽喉,血珠顺着剑脊滚落,洇开了暗红色泽。
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顾淮凌声音轻得像雪落,“再有一次让阿鸢遭受闲言,这把剑必刺穿你喉咙。”

晏晞瞳孔紧缩,他真在顾淮凌身上感到铺天盖地的杀气!

顾淮凌把剑扔给身后暗卫,再不看晏晞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
晏晞用指尖抹去喉间血迹,视线盯着指尖的暗红,一声轻笑从口中溢出,“如果阿鸢护的是我,你还能杀吗?”

沈鸢坐在马车内,十分安静乖巧等着顾淮凌。

一丝若有似无的血气传了进来,沈鸢身子立刻紧绷起来,“大人你受伤了?”

顾淮凌卸下一身寒气,把人拥入怀中,“没有受伤,夫人不用担心。”

沈鸢把人上下打量一遍,还是不放心。

伸手就要去脱顾淮凌的衣衫。

手刚碰到衣襟,就被顾淮凌握住,他沉黑的眸子似是染了一层霜色,“夫人确定要此时脱我衣衫?”

他声音如冷玉击罄,偏尾音上扬几分。

沈鸢手一抖立刻缩了回来,“不,不看了。”

顾淮凌轻笑一声,“没骗夫人若不信,晚上任由夫人帮我检查。”

沈鸢俏丽一红,刚才的紧张顿时消失不见。

她刚才在马车里想了很多,觉得还是要对顾淮凌表明一下心意。

她咬唇,拽了拽顾淮凌的衣袖,波光潋滟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
“大人,我有件事想和你说?”

“关于晏楼主?”顾淮凌耐心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