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吗?

沈鸢既然敢来,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。

她看着沈鸢那张国色天香的脸,眼底深处涌上了一丝阴暗扭曲。

“夫人,顾瑶妹妹先坐下歇息片刻,书清姐姐一会就到了,等到了咱们就开席,母亲特意为我们请了京中最有名的戏班。”

徐安玥笑着招呼两人坐下。

话落没多久,南书清就到了。

她在沈鸢面前坐下,笑着见了礼。

把一个盒子递给沈鸢,“鸢儿妹妹,这是我为慎之做的衣衫,上次他同我一起时,不小心把衣衫打湿了,你回去让慎之试试合不合身,不合适的话,我再改。”

她语调暧昧,故意说得不清不楚,好让旁人误会她同顾淮凌有什么。

顾瑶刚要炸毛,就被沈鸢按了回去。

她含笑把盒子推了过去,“南书小姐,这番话恐让人误会,那日之事夫君已经同我说了,是南书小姐把茶水泼在夫君身上,夫君大度不与南书小姐计较,这衣衫自是不会收的。”

南书清面纱后的脸色变了变。

她没想到,连这种事顾淮凌都会同她讲。

南书清垂眸,敛去眼底情绪,温柔地笑了笑,“夫人不拿回去,怎会知道大人不收?”

徐安玥最喜沈鸢吃瘪,她在一旁拱火,“是啊,夫人,谁不知道南书姐姐的针线,是京城一等一的出挑,说不定首辅大人就喜欢姐姐亲手做的衣衫。”

沈鸢,“夫君不会喜欢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沈鸢微笑,骄矜自得拿捏得恰到好处,“因为这件事我同夫君误会,夫君非要押着南书小姐来同我解释,还是我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