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气急,在昏过去前狠狠咬上了男子的肩。
深夜,顾淮凌看着沈鸢沉睡的容颜,眼神沉黑冷肆。
他看不出在想什么,但鲜少有这般枯坐之时。
天微亮之时,顾淮凌躺在沈鸢身边,把人搂住怀中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杳杳,不准离开我。”
沈鸢再次醒来时,已经过了午时。
她还在顾淮凌的书房,而身边早已没了他的影子。
浑身如同被车轮碾过,昨夜的记忆尽数涌来,沈鸢烦躁地扯了扯头发。
书房内虽然被清理过,空气中还是浮动着昨日的气息。
沈鸢不想呆在这里了。
她简单穿衣洗漱推门,门刚打开,猝不及防同顾淮凌视线对上。
时间好像静止一般,沈鸢整个人都是疼的,她不想同顾淮凌说话。
顾淮凌看着她,眼底闪过晦暗,他第一次不知道在她面前说什么。
女子细软的脖颈,带着点点红痕,眼尾还压着昨夜未散去的红痕,她推开顾淮凌就朝外走。
“杳杳,你要去哪?”顾淮凌气息一沉。
女子这般态度,让他心浮气躁,这种浮躁比他面对那一帮政敌时,更加明显。
沈鸢本就觉得委屈,听他这语气,内心更加潮涩。
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,“我去哪为何要告诉大人,我们当初成亲也只是合作,大人需要我这样一位没有任何家世的妻子,我们也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顾淮凌挡着沈鸢,“所以,杳杳才要和离?是转一圈发现喜欢的另有其人对吗?”
沈鸢蹭了一下就火了,委屈酸涩接踵而来,“是大人有喜欢的人吧?现在反而来质问我,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