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从顾淮凌怀中挣脱出来,却被男子扣住了手腕。
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。
偶有夜风吹入,搅散了空气中的炽热。
等一切结束时,沈鸢一双眼睛都是红的。
顾淮凌面无表情地扯过乌金大氅,把人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一路抱进了慎独院。
回到屋内,顾淮凌直接把她抱去了浴房。
水声伴随着女子的呜咽,经久不散。
沈鸢都不知她是何时睡过去的,等翌日醒来时,已经过了午时。
浑身如被车碾过一样,沈鸢稍微一动,疼得她皱起了眉。
顾淮凌真是不做人,沈鸢躺在床榻上不愿动,反复在想顾淮凌昨日为何失控。
总要弄清原因,不然再这样几次,她这身子可受不住。
思来想去,只有一个原因。
就是顾璟初,他没出现前,自己已经快把顾淮凌哄好了。
那问题就出现在顾璟初身上,他给自己送的铺子,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送铺子?
顾淮凌不会以为自己和顾璟初还纠缠不清吧。
她蹙眉,揉了揉脑袋,想攮死顾璟初的心,再一次到达顶峰。
当真是晦气东西。
沈鸢忍着痛从床上爬了起来,亲自下厨做了一碗圆滚滚糯叽叽的小汤圆。
午膳时分,顾淮凌终于回来了。
他从外头走来,浑身的孤寂似乎要将整个慎独院淹没。
沈鸢不知为何,心突然动了一下。
顾淮凌看着无精打采的沈鸢,疾步走了过去,目光看见女子后颈的红痕心里升起一丝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