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死还拉着自己,真,想攮死他!
自己儿子被怼,侯夫人自然看不下去。
她不敢同顾淮凌耍威风,对着沈鸢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“璟初就是说两句话而已,儿媳你也未免太计较了些。谁家新妇刚进门,就搅得饭都吃不安生。”
“叮”一声瓷勺轻叩,顾淮凌丢下手中的勺子,所有人目光都朝他看过去。
顾淮凌神色不辩喜怒,拉着沈鸢手站起来,有意地阻挡顾璟初的目光。
用绝对强势保护的姿态看向侯夫人,“本官夫人,就不劳你费心。”
他用了本官两个字,众人脸色纷变。
顾淮凌把沈鸢手稳握掌心,扫过顾侯爷和侯夫人,“日后就按阿鸢所说,再有家宴便不用告知慎独院了。”
说完看向侯老夫人,恭敬道:“祖母,孙儿孙媳先回了。”
一路上顾淮凌都牢牢握着沈鸢的手。
手心传来的温度温热干燥,沈鸢侧眸看向顾淮凌,“大人不怪我搅了家宴?”
月辉洒在两人身上,顾淮凌声音冷冽却温柔,“谢谢夫人如此相护。”
他这般认真,倒让沈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人你先回房,我还有点事。”刚回慎独院,沈鸢就找了借口开溜。
等沈鸢再回来时,手中却多了一盏白色小瓷盅。
她看向顾淮凌快步走了过去,脸上的笑比满园芙蓉还明艳,“大人你怎么在外面?”
顾淮凌低眸看向她手中的瓷盅,“做的什么?”
两人在台阶坐下来,沈鸢献宝般打开瓷盅盖子,一股清甜桂花香气飘了出来。
里面躺着奶白色圆滚滚的小汤圆,上面洒着金灿灿的香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