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初面色不虞,看向顾淮凌和南书院长,“南书小姐这是何意,鸢儿不会作画。”

南书院长也很是尴尬,四皇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只有顾淮凌,眼神始终落在沈鸢身上,不发一言。

南书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,故意站到沈鸢画案旁,她就是故意的,她要让顾淮凌看到,她比沈鸢强。

她要让顾淮凌知道,自己才是京城第一次才女,只有她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今日所比画题为一个单字,春。

锣鼓敲响,一炷香时间就要完成此画,否则视为淘汰。

南书清铆足了劲要把沈鸢踩进泥潭,很快便进入了状态,铺纸研磨、调色一气呵成。

倒是沈鸢显得十分悠闲,她把纸张铺开,也不调色就开始用单一墨色作画。

“笑死了,连调色都不会,怕不会作画吧?”

“那书清姐姐为何会挑她?京中也没听说有这样一位贵女。”

“谁知道呢?你看她那一副狐媚相,大概是勾引哪家公子被书清姐姐看见,想给她个教训罢了。”

在一些人眼里,美就是原罪。

两个贵女头抵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
顾瑶抬手一手拽着一人的头发,阴恻恻道:“长嘴妇,再说我嫂嫂一句,我割了你们舌头!”

两人疼得龇牙咧嘴,但也不敢还手,只得悻悻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