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上前,把沈鸢抱了起来用大氅裹得严严实实,在迈出房门那一刻,冷声道:“守好这里。”
在被顾淮凌抱入怀中的那一刻,沈鸢突然委屈地哭了。
女子的泪滚烫炙热。
水墨冷香折磨的她几乎崩溃,只能顺从本能扑进顾淮凌怀中,沈鸢双手攀住顾淮凌的脖颈,喃喃道:“大人,我难受。”
顾淮凌把她整个圈在怀里,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,“阿鸢乖,再坚持一会。”
好热,沈鸢不断扯着自己衣袍,男人浓黑的眸子深处满是心疼。
他看着她额头上因难受而浮上的薄汗。
终于狠下心把女子劈晕了过去。
马车以最快速度赶到回春堂,三楼屋内,陈老替沈鸢施完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首辅大人,姑娘体内药性已经逼出来了,只是药性太烈,姑娘此番到底损了身子,只怕到晚上才能醒来。”
顾淮凌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顾瑶赶来看着床榻上的沈鸢万分歉疚,“大哥我错了,要不是我自作主张换了嫂嫂的茶,也不会害嫂嫂喝了脏东西。”
三九第一时间就查明了真相,得知沈鸢中药是巧合,身上戾气稍稍散了些。
但他也不许,他的阿鸢被人作饵。
顾淮凌看向顾瑶,“守好你嫂嫂,不许一个人靠近。”
说完深深看了床上女子一眼,起身朝外走去。
林府。
及笄宴早就散了干净,林婉茵跪在前堂,林父拿着鞭子毫不心疼地在她身上抽着,“你个逆女竟然闯出这么大祸,若是首辅大人怪罪看老子不杀了你,你就应该和你那早死的娘一样,早早死了!”
林婉茵整个背,被抽得血迹斑斑,忍着痛意抬头看向林父,“当真是软饭吃多了不知道姓什么,没我娘能有你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