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鞭夹杂着凌厉地风声,啪一声打掉赵文元手中的酒壶,同时也打掉了他手中的扳指。
沈鸢一步步走了过来,眼眶泛红,唇畔都被她咬出了血痕。
她抬手扶稳沈昭,“昭儿站直了。”
沈鸢语气不稳,阿弟是因为她才受辱。
这次是她看见了,那她看不见的时候呢?这样的事又有多少?
沈鸢突然出现,场面安静了一瞬。
她把沈昭护在身后,看向顾璟初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尽。
“是你纵容旁人侮辱我阿弟对吗?”
顾璟初懒洋洋地看着沈鸢,神情自若,“是又怎么样,沈昭做错事不该道歉吗?”
“还有你鸢儿,你太骄纵了,今日不让你吃些教训,你怕不知平素是谁护着你。”
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,“世子教训你又怎样,男人教训女人天经地义!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,也是世子心善才同意婚事,依我看就你这出身,当个妾都是天大的体面了。”
赵文元看着顾璟初的态度,更加肆无忌惮道:“我就说,女人不能惯,世子您刚不理她,这不就眼巴巴来找您道歉”
酒香漫开,截断了赵文元的话。
沈鸢拎着一个酒坛,毫不犹豫地从他头上浇了下去。
她动作极快,在赵文元没反应过来那一刻,把人踹翻在地,抬脚踩在他脸上,“这么想舔,自己舔吧。”
说完,她又一马鞭抽向扳指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,雕工精致的白玉扳指瞬间碎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