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含着警告与无声压迫,像是有头巨兽被封在冰面之下。
顾璟初不得不承认,他内心深处是畏惧顾淮凌的,在男人注视与压迫下,侧身后退一步。
“沈姐姐怎能还向着旁人?你和表哥可是马上要成亲了。”
林婉茵躲在顾璟初身后,怯怯道。
沈鸢居高临下打量着林婉茵,“林婉茵我本来是懒得搭理你,既然你蹦跶得这么欢,就让陈老亲自替你诊脉,看看你这心疾究竟怎么一回事。”
林婉茵眼里闪过心虚。
如果当众让陈老把脉,那今日装病之事不是露馅了。
她怯怯地看向顾璟初,“只凭沈姐姐一句话,陈老便会替我诊脉吗?表哥”
“既然沈姑娘开口,那老夫便破例一次。”
林婉茵咬唇,浑身都僵住了。
她并不想陈老破例!
陈老看向林婉茵,“请吧。”
陈老的手只在林婉茵脉上停留一瞬,便黑着脸收了回来。
“这位姑娘,只有轻微心疾,不吃药也不妨事,倒是这脉象呈弦脉之相,应是平时吃雪参丹吃出来的。”
陈老话落,回春堂内顿时几声讥笑响起。
“当真是人不可貌相,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,竟装病骗雪参丹!”
“是药三分毒,这姑娘也太贪心了点。”
“就是,就是”
林婉茵的脸青白交错,咬着唇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顾璟初脸色也不好看,难道林婉茵之前都是在骗他?
“表哥,我没有。”林婉茵这次是真哭了。
不过是因为丢人,羞的!
“顾璟初你听清了吧?你的好表妹拿你当傻子耍呢!”
沈鸢看够了戏,端着药碗向三楼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