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微笑着说,颇有深意地看了厉青鸿一眼,带着人告辞离开。

厉青鸿已经知道他失去记忆的这一年,都大致做了什么,他无法接受自己怎么会两次参与到皇子夺嫡的政变中,但人证物证俱全,庆明帝亲口所言,也由不得他不信。

厉青鸿等到高公公走远,让屋内的人都出去,关上房门,只留下厉青雪说话。

他从厉青雪口中,再次印证了这一年中发生的事,也将自己已废武功的消息,告诉了厉青雪。

“哥哥,你怎可自废武功?那你以后要如何上战场?”

厉青雪心惊又不忿。

“陛下他怎能这样对你!”

厉青鸿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平静地按住厉青雪的手,问:

“青雪,武功和全族性命,你选哪一个?”

厉青雪恍然惊呼:“哥哥你是说……”

“自废武功,是我自己提出的,一个不能再上战场的闲散侯爷,才能够打消陛下的忌惮。”

厉青鸿冷静地对厉青雪分析道。

“我两次参与皇子夺嫡政变,陛下只是让我废了武功,已经仁至义尽,现下能保全厉家,就足够了。”

厉青雪皱眉,“哥哥你没了武功,不能再带兵,厉家军的兵权,岂不是要便宜了别人?”

“青雪你想如何?”厉青鸿挑眉问。

“我也是厉家人,我也可以带兵镇守北地的!”

厉青雪激动地站起来,豪情万丈地说。

“我要守住祖辈留下的基业,我现在就进宫见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