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六月，孟子信杀了贴身小厮丫鬟后，从孟家堡消失，现跟在三皇子身边效力，对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姜瑶脸色发白，震惊地盯着孟蕊，“这些事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
“这些都是我爹爹、兄长，还有太子殿下，一起合作查出来的，我和娘亲只听说了大概，更具体的详情，他们应当早就呈报到了陛下面前。”

孟蕊平静地看着失态的姜瑶，冷声质问。

“勾结外敌入京，是叛国大罪！

现在你还觉得，三皇子一定会赢吗？”

从去年发现姜瑶可能与南照奸细有关开始，谢清源和萧瑾宸，就开始对与姜瑶关系密切的三皇子，进行了严密监视。

姜瑶一个从小生活在江州地界的女子，不可能突然认识南照奸细，而三皇子那边的关系，就要复杂得多。

三皇子的母妃吴贵妃，和户部尚书吴德勇，是祖籍南州的兄妹，二十多年前，吴家父母相继去世后，吴贵妃和吴尚书从南州到京城舅舅家投亲。

南州与南照国接壤，管辖境内常有南照商人，和来大齐务工的南照平民，

吴贵妃和吴尚书年少时就住在南州，他们与南照有所关联，并不是不可能。

具体的调查结果，孟蕊尚不知晓，但可以确认的是，三皇子一派的势力，与南照方面，一直有联系。

十六年前，京城大乱，南境的南照人，趁火打劫，发起战事。

镇守南境的纪家军，打了整整一年多的仗，才将南照人死死拦在国境线之外。

南照人狼子野心不死，见来硬的打不过，便逐步渗透，将主意打到皇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