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啰,在我们那里,女子与男子拥有同等权利,可以去学堂念书,可以去外面做工,与男子一起竞争工作机会,拥有经济自由。”

姜瑶尽量用孟蕊能听懂的话表述,说到后面,又忍不住讽刺。

“我们才不会像你们一样,只知道嫁个好丈夫,相夫教子一辈子没出息。”

“你又在说什么混账话?”

厉青鸿再度厉声喝止。

“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本就该安心相夫教子,怎可去外边抛头露面?”

姜瑶才不怕他,比厉青鸿更大声,“我们那里就是这样的!你没见过,不等于不存在,而且我说话时,你不要插嘴,搞烦了我什么都不说了!”

孟蕊听着姜瑶的话,内心受到极大的冲击。

她挡在厉青鸿和姜瑶中间,认真询问姜瑶。

“你说女子拥有与男子同等的权利,是所有女子都可以去学堂念书?女子出门做工,也不会被说三道四吗?”

孟蕊从小最羡慕姜铭昊可以去书院读书,她只能被关在安乐侯府中,跟随女师傅读女则女戒,学些琴棋书画而已,都不是她喜欢的。

后来为了填补安乐侯府亏空,孟蕊才得以经常迈出侯府大门,经营侯府产业,但也少不得被人评头论足、造谣非议。

她面上表现得不在意,但不可能真的一点不在乎,许多个夜晚,她曾因那些难听的话,而默默流泪。

“那是当然。”

姜瑶肯定道。

“随着生产力的进步,男子的体力优势不再具有优越性,女子同样可以依靠头脑创造社会价值。

女子读书、工作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没有人会为此说长道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