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怀远正襟危坐,面上威严庄重,实则心里叫苦不迭。

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管这事,表面看,是孟瑜和安乐侯府的争执,往深了想,其实是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斗争。

崔怀远不站队,哪边也不想得罪。

这么一看,真如孟瑜方才所说,他要插科打诨过这一关。

崔怀远清了清嗓子,对安乐侯说:

“姜侯爷,今日升堂,是为孟公子状告姜公子,非议造谣太子殿下和镇北侯,对于此事,你有何话说?”

安乐侯明显一慌,立刻摇头否认:

“无稽之谈!吾儿怎会做那种事?定是被人诬告!”

孟瑜盯着他,呵呵冷笑,“姜铭昊昨日和今日,在人群聚集的酒楼和茶馆,大肆议论非议太子殿下和镇北侯,多的是在场证人。”

孟瑜转身望向公堂门外的围观百姓,朗声道:

“诸位中有不少是跟着我从茶馆一路过来的,你们是否听到了姜铭昊在茶馆中说的话?”

人群中很快传来回应声。

“我听见了,就是他一直在说太子殿下的不是。”

“他说了好些人呢,太子殿下、镇北侯、瑞嘉县主,什么都敢说。”

“我也听到了,他说瑞嘉县主朝三暮四,是红颜祸水!”

“对,他还说他是县主的弟弟,对县主可了解了。”

“瑞嘉县主去年就和安乐侯府断绝关系了,他算哪门子的弟弟?”

“他自己说的嘛,我又不清楚。”

……

围观百姓们议论纷纷,孟瑜本就冷硬的脸色,更冷了。

“啪!”

崔怀远拍响惊堂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