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夫人,你也在,听说你武功高强,骑术应该也很好吧?改天我们一起去骑马啊?”
孟天冷淡道:“再说吧,近日府中事忙,应是没有空闲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孟蕊接话,“郡主,我们要回府了,下次再会。”
“你们不许走!”
姜铭昊一边大声喊着,一边拦在马车前,阻止她们离开。
厉青雪凤眸一挑,拿着马鞭,指着姜铭昊,好奇地问孟蕊:
“他是怎么回事?我刚才听到有人说‘欺人太甚’,是不是他欺负你?”
孟蕊还没回答,姜铭昊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激动地对厉青雪说:
“郡主,我可没有欺负孟蕊,是孟蕊和她娘,欺负我和我姐姐!我姐姐都被她们气哭了。
孟蕊她还让丫鬟打我,把我打得全身没一块好地方,疼死我了。
对了,她还把我打晕,丢到花园里自生自灭,让我大病一场。
您帮我们评评理,孟蕊她是不是太猖狂、太过分了!”
厉青雪津津有味地听完,颇为惊讶地对孟蕊说:
“你可以呀,孟蕊,风水轮流转,现在你也能欺负他们了。”
“郡主说笑了,都是没有的事。”孟蕊轻描淡写地回应。
孟蕊快速环视周围,发现有越来越多的路人围过来,驻足看热闹,心中一动,朗声道:
“方才姜小姐向着我娘亲哭诉,说安乐侯和安乐侯夫人,要把三殿下给她的聘礼,留一半给她弟弟姜公子,姜小姐为此委屈难过,才哭了出来,并不是因为我们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