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顺着永宁侯夫人的话,对着孟瑜道:

“正是如此,本侯看到昔日同僚被抓,颇为惊讶,其中不少人,与曹家是正常来往,算不上亲信,若是把他们也归为乱党,未免太过了。”

纪华筠冲着永宁侯翻了个白眼,“其他人不知道,但您老人家,曾经是想要把你女儿我,嫁给二皇子的,你应当算与曹家来往过密吧?陛下怎么不让人把您抓起来?”

“纪!华!筠!”

永宁侯再也压抑不住怒气,对纪华筠大喝出声。

“你就这么想你老子我被抓起来是吧?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“您小点声,我听得见。”

纪华筠早已习惯了与永宁侯对抗,此时有孟瑜在身边,她更是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。

“您与曹家、二皇子的那些来往的事儿,又不是什么秘密,您们想让我嫁给二皇子,阿瑜和谢大人早就知道了。

他们知道,那陛下也知道,既然这几天都没来抓您,想来是没为这点事,把您归入曹氏乱党,您担心个什么劲儿啊?”

“你……”永宁侯瞪着纪华筠,觉得她说的,也有道理。

但纪华筠作为他的女儿,当着未来女婿孟瑜的面,说这些话,揭他的短,还是让永宁侯感到些许难堪。

在永宁侯要再次发作之前,孟瑜开口了。

“纪伯伯,华筠说的,也是晚辈想要对您说的。”

孟瑜望着永宁侯,郑重道。

“陛下与太子殿下,对曹氏乱党及相关人等,进行了长期的调查,手中掌握了严密的证据,能够证明这些人的罪行。

被抓的人,都不无辜,只有罪责大小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