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修易懒懒掀起眼皮,冷冷看过去,语气讽刺。

“人家设好的圈套,等着你去钻,劝又有什么用?”

大殿内倏然安静,众臣的目光齐齐望向曹修易。

他好像不是在说三皇子,而是在说龙椅上的陛下?

与曹修易并排站立的户部尚书吴德勇,最先反应过来,指着曹修易斥道:

“曹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对陛下的决定不满吗?就算为二殿下担忧,你也不该对陛下不敬!”

“不敬?呵!”

曹修易不屑冷笑。

“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,何来不敬?”

他轻蔑地看着吴德勇,嘲讽道。

“吴德勇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你就是萧远豢养的一条狗!

他把你养得膘肥体壮,就是为了利用你,来对付我,你还以为自己多有能耐,多有地位?

等你没了用处,他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。”

萧远,是庆明帝的名讳。

自庆明帝登基之来,已是多年无人敢直接喊出他的名讳。

曹修易出身世家,身为吏部尚书,不会犯这样明显的错误,除非他是故意。

周围的大臣们,听到曹修易讽刺吴德勇的话,已经暗暗心惊,再听到曹修易直呼庆明帝名讳,心里的震惊已经藏不住。

难道因为二皇子失了圣宠,曹尚书疯了?

吴德勇被贬低嘲讽了一番,感到的惊讶多于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