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要疯了!
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驭兽师!
虽然驭兽师说出的证词,不是他要谋逆刺杀父皇,但纵虎在围场伤人的黑锅,他也不能背啊!
二皇子瞪向一脸胸有成竹的三皇子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驭兽师就是三皇子带进来,要诬陷他的人,也是三皇子!
“父皇!儿臣根本不认识三皇弟带来的驭兽师,亦从未要在围场伤人!”
二皇子膝行向前,在接近龙椅台阶的前方停下,对着庆明帝重重磕头。
他在抬起头时,愤愤然指着三皇子,向庆明帝告状。
“父皇,今日这一切,都是三皇弟诬陷儿臣!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二皇子言辞恳切,带着被冤枉的十足委屈嘶喊。
“再说,儿臣与孟瑾、孟瑜又没仇,我没有理由要放虎袭击他们!”
庆明帝面色沉凝,顺着二皇子的手指,怀疑地看向三皇子。
三皇子立刻上前,对着庆明帝跪下。
“父皇,儿臣绝没有行诬陷丑事,是二皇兄想逃避罪责,要拉儿臣下水,还说什么与两位孟公子没有仇怨?
儿臣即使与两位孟公子不熟,却也知道二皇兄做过的那些污糟事,父皇只需一查便知。”
“老三,你既知道,就说清楚,还要教朕给你做事?”庆明帝语气不悦地催促。
三皇子连忙道:“父皇恕罪,儿臣不是那个意思,只因涉及瑞嘉县主名誉,儿臣不好多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