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受二殿下指使,前去刺杀孟大人和瑞嘉县主。
在围场林中刺杀孟大人的刺客,也是二殿下派出的死士。”
此言一出,群臣之中响起诧异的抽气声,立刻有二皇子一派的大臣站出来反驳。
“霍统领慎言!二殿下与孟大人、瑞嘉县主无冤无仇,没有理由要派人行刺!是否调查有误?”
“二殿下昨夜为陛下的伤势忧心,候在陛下寝殿外,他哪有心思和时间去派人行刺?”
“臣附议!那刺客之言不可信,仅以口供为证,完全可以是污蔑攀咬之辞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“请陛下明察!”
……
二皇子一派的大臣接连站出,为二皇子说话。
站在众臣前排的曹尚书没有说话,他脸色阴沉地瞥了眼对面的吴尚书,露出不屑的冷笑。
“咳咳……”庆明帝有气无力地下令,“去传二皇子过来。”
二皇子来得很快,一进殿就快步上前,扑倒跪下,连喊冤枉。
“父皇,儿臣是被冤枉的,求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庆明帝严肃地看着二皇子,“你说你冤枉,但刺客指证你是主谋,你怎么说?”
“那定是有人在陷害儿臣啊!”
二皇子对着庆明帝磕头,言辞恳切。
“父皇,儿臣与孟大人和县主,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我没有理由要派人刺杀他们,还是如此迫不及待地在行宫中动手,怎么想都不合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