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小妹,咱们先送父亲回府安置,有什么事,回去再说。”

兄妹三人,带着谢清源,出了宫门,上了马车。

一炷香时间后,马车停在谢府门口。

孟瑜下了马,走向谢清源坐的马车,准备将人拎出来。

还不等他掀起车帘,就看到谢清源自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
“阿瑜啊,你下次能不能别拽为父的衣领,那个姿势,既不舒服,又不雅观。”

谢清源眼神清明,对着走近的孟瑜提出要求。

“你可以扶着我,或是架着我的胳膊都行。”

孟瑜上下打量谢清源,嗅了嗅味道,依然能闻到谢清源身上的酒气,但他的样子,分明毫无醉意。

“你没醉?”

谢清源得意一笑,上前搂住孟瑜的肩膀,带着他往府中走。

“能把你爹我灌醉的人,还没出现呢!”

刚下马车的孟蕊,看到没有喝醉的谢清源,也颇为惊讶。

孟瑾走到她身边,含笑解释:

“父亲千杯不醉,少有人知,他不想应酬的时候,就如今天这般装醉。”

孟蕊表示了解地点头,忽然想到半年多前的太后寿宴上,爹爹也是一副醉态地回府,娘亲还专门去照顾他,难道娘亲也不知?

爹爹那是扮猪吃虎啊!

孟蕊和孟瑾一起走进谢府,跟着谢清源和孟瑜,走到正堂落座。

吩咐李管家派人守在四周,一家人开始讲起正事。

谢清源喝了一口茶,看向孟瑾。

“阿瑾,你先说,今晚二皇子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