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认识什么姜小姐,还是听不懂您的话。”

“安乐侯府有小姐也有公子,你说你不认识姜瑶,那你如何知道姜瑶是小姐,不是公子?”

孟蕊用手支着下巴,看着莺歌,淡淡道。

“你是姜瑶临时找来做事的人吧?我猜想,你与她交情不深,万一出事,你陷了进去,她完全可以谎称不认识你,倒霉的只有你一个。”

莺歌眼中惊疑交加,望着孟蕊,抿着嘴不说话。

孟蕊观察着莺歌,觉得这宫女的情绪也容易太让人看懂了,以姜瑶奸猾精明的性子,怎么会选如此愚钝的宫女来引诱她?

姜瑶是太看不起她,还是故意想让她发现端倪?

莺歌一直不说话,孟蕊也懒得再与她耗下去,直接威胁道:

“莺歌,你知道的,本县主要处置了你一个小小宫女,轻而易举。

现在,本县主给你两个选择:

第一,老实告诉本县主,姜瑶让你做什么事?

本县主可以勉强放你一马,就当你真的只是不小心洒了酒水,不追究你的其他过错。

第二,你咬死不认,本县主把你交到慎刑司。

那些折磨人的手段,你在宫中想必也听说过,你觉得你能熬得过几时?”

“不要,奴婢说实话,求求您,不要把奴婢交去慎刑司!”

莺歌听到慎刑司的名头,脸都吓白了,对着孟蕊忙不迭道。

“奴婢之前并不认识姜小姐,昨日奴婢得知奴婢老子娘病了,需要银钱救命,宫宴之前,奴婢在找同乡借钱时,被姜小姐看见,她给了奴婢一百两银票,让奴婢帮她一个小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