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逐渐从震惊中缓过来,意识到现在的孟瑜,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,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兄长了。

脑中快速思索,姜瑶眼珠一转,捂住心口,犹如深受刺激般,怯怯对孟瑜道:

“阿兄,我小时候总是生病,劳烦你和阿娘照顾,我也很歉疚。

可是我自打出生起,身子就不好,这又不是我的错,你怪我,我也太委屈了。”

“但你不好好喝药习武,偷奸耍滑,就是你的错!”

孟瑜嗓音冷厉,直击姜瑶的错处。

“阿娘好不容易找全了珍稀药材,熬好了药,送到你嘴边,就是为了去掉你从娘胎里带出的弱症,但你居然因为嫌苦,时常偷偷把药倒掉。

师父耗费数月,专门为你创的拳法,让你提升体质,少生病,你偷懒不愿意练,就算被阿娘逼着练习,也不认真,练不到位,根本达不到强身健体的效果。

你但凡好好喝药习武,就不会总是生病,也不会麻烦到别人!”

姜瑶心虚地别过头,孟瑜所说,都是事实。

那个药黏腻苦涩,她至今还记得那个恶心的味道,每次喝药时,她都快吐了,实在喝不下去,才倒掉了一部分。

至于习武,她不是不想练,但也没人告诉她,习武有那么难,那么苦啊。

姜瑶羡慕武林豪侠的武功,武侠小说里的主角,几年弹指一挥间,就练成绝世武功。

但当她自己练武时,每一天的练习,都是折磨。

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,站桩一站就是一个时辰,中间都不让她休息。

练完了基础功,下午还要练拳法,直到天快要黑时,才能休息。

一天下来,腰酸背疼,浑身都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