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瑜也没有放下,对谢清源的补偿不屑一顾,对便宜兄长孟瑾,更是没有好态度。

孟瑾依然温和地注视着孟瑜,仿佛感受不到对方的敌意般,在略微思索后,认真回答:

“君子之道,修德正行,无穷尽也。然吾虽崇敬君子,并不迫己必成君子。”

孟瑜眉头一皱,“你不想当君子,难道要当小人?”

“世间万事,并不是非此即彼,无论是君子还是小人,很多时候,都是外界他人,对你的评价而已,无需过多在意。”

孟瑾微微一笑,温润的眸中闪过伤痛。

“我先前之过,在于弱小,见家人受苦而无能为力,乃命中至痛。”

他唇边温柔的笑容依旧,眼神坚韧而笃定。

“修身齐家,先要自己强大,才能保护家人,这是我最在意的,至于是否被他人评判为君子,便由他们说去。”

孟瑜看着孟瑾,冷若冰霜的表情,有了一丝松动。

他沉默着收回视线,垂眸敛目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纪华筠看看孟瑜,又看看孟瑾,附在孟蕊耳边问:

“你两个哥哥在打什么哑谜?我怎么听不懂啊?”

孟蕊知道原委,自然是听懂了,但她不能告诉纪华筠,随意应付道:

“没有哑谜,哥哥们在探讨君子之道。”

“你在忽悠我?”

纪华筠怀疑地睨着孟蕊。

“哼,你不说,我待会儿问阿瑜去。”

孟蕊只是笑笑,她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