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闹这一出,估计也救不了她爹,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,何必呢?”

纪华筠也是知道晋国公府近况的,不由感叹。

“或许她听晋国公的,远远嫁到外地,说不定能遇上真心人,日子也能过得不错。”

孟蕊没有纪华筠那么乐观,她了解晋国公的狠毒,平静而冷漠地说:

“嫁到外地的前提是,齐月佳能平安活到出嫁。

她能做出算计皇子这种与虎谋皮的危险之事,很可能是因为,她在晋国公府,感受到了某种威胁,不得不这样做。”

纪华筠一点就通,惊诧道:“晋国公会那么狠?齐月佳是他亲侄女呀。”

“连亲弟弟和枕边人,都能送出去顶罪的人,能有多心善?”

孟蕊想到心狠手辣的晋国公,微微叹息。

“可惜刑部和大理寺没有找到证据,让晋国公逃过一劫,只是丢了官,连爵位都还在。”

如此也可见曹家在朝中的势力之深,盘根错节,把晋国公的罪证藏匿得干净。

“慢慢来,今日过后,又要是不一样的情景。”孟瑜笃定道。

远处,二皇子的侍卫牵来了马车,曹家私兵将宅门口围观的百姓驱散,护送二皇子上了马车,看方向,是往曹家而去。

那些杜家派来的人,被曹家私兵捆绑起来,关在宅中。

“看样子,二皇子是要去曹家,找曹尚书他们商议对策。”

纪华筠猜想道,她抬眸问孟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