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断地在我爹爹面前贬低我,就是想要我爹爹忧心我的婚事,担心我嫁不出去,然后把我许给郭大公子,对不对?”

心思被戳穿,谢韵脸上浮现一丝心虚。

瞬息过后,她又恢复如常,端起长辈的架子,对孟蕊教训道:

“就算许南音那件事,我的表述有误,但我方才说的关于你孟蕊的事,难道不是事实?

你招惹二皇子的事,又勾搭永安伯府那个纨绔世子的事,难道我说错了不成?”

“当然说错了!”

孟蕊定定看着谢韵,不紧不慢地说。

“我是陛下亲封的瑞嘉县主,长得不说倾国倾城,但也姿容秀美,惹人喜欢,我还很会赚银子。

且我家中富裕,父兄都在朝中有官职,受陛下重用。

像我这样年轻、貌美、聪慧又家世好的女子,大多数男子见了,都会对我有好感。

其中有人要死皮赖脸地追上来,追不到,就造我的谣,说我不安分,我何其无辜?

郭夫人错信谣言,不谴责那些不要脸的男子,反而来责怪我,真是让孟蕊感到寒心。”

谢韵惊讶地张开嘴,她没想到孟蕊竟会大言不惭地自吹自擂。

“你也太会给自己贴金了,是个男的,都会喜欢你不成?”

谢清源得意地插话,“我女儿就是美丽又聪慧,追求者太多的苦恼,你不懂!”

“我……”谢韵一噎。

她该想到的,谢清源生出来的种,也是和谢清源一样的厚脸皮。

孟蕊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,放在以前,她是说不出这种自命不凡的话的。

但回到自己家后,没有人再打压她,爹爹娘亲和兄长们,总是鼓励她,让她逐渐变得自信乐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