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湛从书桌上拿起折子,翻开快速看完,向父亲确认道:

“父亲,魏正廷当年去南州查的人,难道是……”

“正是你三叔,他当年在南州做知府,手上不太干净,被人上告到京城,先帝派魏正廷任巡察御史,前往调查。”

曹尚书漫不经心地说着,嘴角扯动脸上的皱褶,露出一个凉薄阴险的笑。

“魏正廷太聪明,查到的事太多,我们不得不让他闭嘴,他在回京复命的路上,遭遇山匪,身首异处。”

曹湛看着他爹的笑,感到背脊发凉,手中的折子,仿佛有千钧重。

“这折子上还写道,魏正廷在京城的家人,也都在大火中死于非命,他们也是……”

“嗯,斩草除根,是不得不为之事。”

曹尚书平静地承认,那数十条人命在他口中,仿若草芥。

“可惜,我们当年还不够谨慎,放跑了一个漏网之鱼,差点坏了大事,所幸后来找到机会,把大的小的一起处理了。”

曹湛茫然地看着手中折子,三十多年前,他还没出生,对父亲提到的魏家大火一无所知,从未听人谈起过此事。

他也不理解,自己只是在和父亲商议二皇子和谢家的事,怎么会突然讲到三十多年前的灭门惨案?

“父亲,魏正廷的案子和那场大火,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,这么多年过去,早已是悬案,应该查不到我们头上来。”

曹湛镇定分析着,看向父亲询问。

“只是,许御史为何突然提出要查魏正廷的案子?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