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了,父亲这些年,与曹家走得近,自然想要与同阵营的晋国公府打好关系。”

纪华筠对她爹的那些心思,看得明明白白,语气中隐含着一丝不屑。

“可惜啊,父亲您被骗了,晋国公的心,比您还要大,他表面站在曹家和二皇子一边,私下还与三皇子一派有联系,最后谁上位,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“怎么会这样?”永宁侯夫人终于明白过来,吃了一惊。

“娘您现在才想通吗?今日你若为了维护晋国公夫人,压下他们构陷许南音清白之恶,一朝事发,我们家才是真要招来祸端!”

纪华筠挺胸抬头,对永宁侯夫人扬了扬下巴。

“所以我今日一定要跟去刑部,弄清楚里面那些弯弯绕绕,好将探听到的实情告知你们啊。”

永宁侯冷哼一声,“这么说,我还要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客气的,爹,都是女儿应该做的。”纪华筠咧嘴笑得得意。

“少给我来这套!”

永宁侯依然拿着马鞭指着纪华筠,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。

“我问你,你今天怎么就那么巧,刚好闯进暖阁,把许南音救了出来?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出事?”

纪华筠蹙了蹙眉,“爹,您也太瞧得起我了,我要是知道许南音会出事,提前就把那乐师抓了,还由得他在娘的生辰宴上作恶?”

“你真的没有提前知道些什么?”永宁侯表示怀疑。

纪华筠咬死不知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今天回来,就是为了给娘一个惊喜的。”

纪华筠凑到永宁侯夫人身边装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