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夫人,凡是做过的事,总有痕迹留下,你们抹杀不了全部证据。”
孟蕊淡淡看向晋国公夫人,泰然自若地说。
“今日这事,做得有些粗糙了,想必晋国公不一定知情吧?是齐夫人你,联合齐家二房私下做的决定?”
晋国公夫人变了脸色,以一副“你怎么知道”的眼神,疑惑又忐忑地望向孟蕊。
孟蕊没有卖关子,直接解释:
“其实,这很容易猜出来,收买乐师暮辞的刘管事,是二房的人,参与计划的齐小姐,也是齐家二房的女儿。”
孟蕊轻笑着,看向面露惊惶的齐月佳。
“齐小姐,你还没听明白吗?
一旦事发,齐家大房可以摘得干净,他们推说全都不知即可。
但你们二房嘛……免不了要被冠上侮辱朝臣家眷的罪名,你往后的路,可就难走咯!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齐月佳低下头,按捺下惴惴不安的心绪,脑中却反复思量着孟蕊的话。
“孟蕊,你少来挑拨我们家的关系!”
晋国公夫人拉住齐月佳的手,把她拽到自己身后,指着孟蕊,语气尖酸刻薄。
“你从小我就看你是个不安分的,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,招摇过市,许南音就是和你在一起久了,才沾染上妖里妖气,惹得被男人轻薄。”
这位晋国公夫人杜氏,是晋国公的填房,出身南州盐官之家,当年嫁入晋国公府,带来了丰厚的嫁妆。
但杜氏此人,从小娇生惯养,没受过大家教导,有些上不得台面,平日里还能装,一旦话说多了,就原形毕露。
孟蕊从前是听多了杜氏对自己的冷嘲热讽,过耳不过心,没必要自证,不当回事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