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瑜冷静道:“厉老将军的身体状况,他身边的人定然了解,现在还能找到那些人吗?”

“厉老将军身边伺候的人若还活着,应是在北地镇北王府,要找到他们,需要些时日。”

谢清源站定脚步,思量了片刻,不赞同地摇头。

“不会的,陛下不可能做那种不仁不义之事。”

“话不要说得太满。”孟天冷声道,“登上权力顶峰的皇帝,或许早就不是你认识的七皇子了,京城那群人,为了争权夺利,什么做不出来?”

谢清源脸色一白,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
“你们不知道,当年陛下并不想继承大统,是厉老将军和群臣苦苦相劝,才说服了他。”

孟天讽刺轻哼,“做做样子嘛,显得自己没那么着急,谁人不会?”

“娘亲,往事已矣,为过去的事争执,没有意义。”

孟蕊察觉到娘亲的怒意来源,扶住孟天的胳膊,软声相劝。

“咱们都要向前看,好吗?”

孟天爱怜地看着孟蕊,过去的事她都可以不在意,唯一感到愧疚的,就是对不起女儿。

若是孟蕊在她身边长大,在她的指导下,凭孟蕊的天资和勤奋,于武学一途上定早有所成,不至于被那什么姜家耽误了十六年。

孟天轻轻抚摸着孟蕊的发顶,慈爱地说:

“乖女儿,为娘都听你的。”

孟天又转向谢清源,瞬间冷脸。

“谢清源,以后,我都不会再与你争了,什么南照人、镇北王,你们该怎么查就怎么查,我懒得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