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从小到大,无论是武功、读书,还是品貌、私德,我都比他优秀,可是您的眼中,为什么只有孟繁那个废物?
我什么都听您的,任何时候都护着您,就连您贪孟家堡的钱贴补娘家,和田管家合伙对父亲下药,这些事我都帮您瞒下了,不然您以为,凭你们那点本事,能逃得过父亲的法眼?
可是,您太让我失望了。
父亲一‘死’,您就对我说,堡主之位是孟繁的,让我以后好好辅佐他。
呵呵,让我去辅助一个沉迷酒色、一无是处的废物。
让我这一辈子,都要处于孟繁和其子孙的压制之下,让我如何能忍?
堡主之位是我的!所有挡我路的人,都该死!”
孟简直视苗氏的眼神中,染上了浓重的恨意。
“而且,孟繁死的不冤,我杀了他的儿子,他也杀了我的儿子,我理所应当找他报仇,为我儿偿命!”
苗氏被孟简眼中的恨意吓到,松开捧住孟简脸的手,“你、你疯了!”
“母亲,我没有疯,是您疯了,居然想要捧一个废物当堡主。”
孟简躺在地上,嘲讽地望着苗氏。
“我知道您想要什么,孟繁无能无德,但对您顺从,他当了堡主,您就能继续在孟家堡作威作福,拿孟家堡的东西去贴补娘家,而我,是不会允许您这样做的。”
“我、我没有!”苗氏心虚地不敢看其他人,一味否认,“我没有做那些事。”
“母亲啊母亲,您不但贪婪,而且愚蠢。
父亲都用假死来对付我们了,您居然指望撒下娇、撒个谎能蒙混过去,真是糊涂啊。”
孟简动了动脑袋,望了眼坐在上首的孟剑雨,又定定看向旁边的孟天,凄凉地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