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死在我手上的,不止亲侄子呢。”

孟简的眼神疯狂,带着几分挑衅意味。

“您的儿子,我的亲大哥,那个被您养废的孟繁,也是死在我手上。”

苗氏整个人僵住了,“你说什么?你还杀了繁儿?”

一直坐在角落、默默无闻的孟子信,诧异地抬起头,“我父亲……也死了?”

“不会的,繁儿不会死的。”

苗氏恍然从地上爬起来,转动着身子环视四周,后知后觉地发现,孟繁竟真的不在这里。

“繁儿?繁儿你在哪儿?”

苗氏无助地喊着大儿子的乳名,在屋子里四处走动,走到孟子信身边,焦急地问:

“子信,你父亲呢?你看到你父亲了吗?”

孟子信被她痴狂的样子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,“没、没看到。”

苗氏失望地退后,又跑去抓住杨玄杉,急切地问:

“杨氏,你的夫君呢?繁儿怎么不在这里?他去哪儿了?”

杨玄杉本就厌恶时常磋磨她的苗氏,而现在苗氏的儿子杀了她的儿子,杨玄杉更不耐烦应付苗氏,直接把苗氏推开,毫不避讳地说:

“我没有夫君!你的儿子孟繁他死了!被你的儿子孟简杀死了!”

“不会的!”苗氏颤抖着身子,不断摇头,“他们是兄弟啊!为什么要自相残杀?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要护着孟简!”

杨玄杉看到苗氏这副柔弱做作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