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瑜淡淡掀起眼皮,冷然的目光扫过杨玄杉,“我不认识他,为何要救?”

“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你面前被害死?”

只要一想到儿子的死,杨玄杉就感到悲痛欲绝。

孟瑜收回视线,客观描述:

“我只看到孟简跟踪和进屋,他如何杀死孟子俊的,我不知道,但把孟子俊尸体挂到树上的,确实是孟简。”

杨玄杉咬牙切齿地盯着孟瑜,“你真是个冷血无情之人!”

孟瑜无所谓他人怎么说,用手支着头休息,不予理会。

孟蕊却不能听着兄长被指责,而无动于衷。

她感谢杨玄杉在树林中出手相助,但杨玄杉不该为了发泄自己的痛苦,责怪兄长。

“杨女侠,你儿子被害,我们都理解你痛苦的心情,但此事怪不到我兄长头上,他只是恰好路过看到,顶多算是证人,而且他也无法预判,孟简进入房间是去杀人啊。”

孟蕊出声为孟瑜说话。

“再说,因我娘亲与孟家堡其他人交恶,我和我兄长之前都不敢暴露身份,恐引来苗氏母子的对付,所以,请你理解我兄长当时的处境,确实不适合出手。”

孟蕊轻言细语的用心解释,让杨玄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,但她还是不能接受。

“你不会武功,被孟简追杀得到处跑就算了,但你哥孟瑜,他的武功多厉害呀!都能打败父亲了,他当时若是出手,一定可以制止孟简,救下我儿!”

“玄杉,别说了。”杨玄松走到她身边劝说,“过去的事,已经改变不了,节哀吧。”

杨玄杉也知多说无益,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脸,无声流泪。

杨玄松陪在她身边,目光不经意地望向闭目养神的孟瑜,思量着以现在的局势,下一任孟家堡堡主不是孟天,就是孟瑜。

一直闷头装死的孟简,听到杨玄杉的话,忽的抬起头来,盯住孟瑜。

“你就是孟瑜?你打败了我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