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救你?”

孟剑雨脸上浮现莫测的笑。

“你发现苗氏和田管家对我下毒的时候,怎么不来救救你的父亲呢?”

孟简表情凝滞,随即否认,“我不知道,母亲怎会对您下毒?不会有这种事的!”

“我吃的所有药,全是过的苗氏和田管家的手,找来的大夫,也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
孟剑雨幽幽说着,起身走去墙角,将被他踢得重伤的田管家拎起,提回,丢在苗氏身边。

“如果不是他们联手下毒,又有谁,能骗过老夫的眼睛?”

田管家只会一点粗浅的武功,被孟剑雨那一脚重伤脏腑,此时已是强弩之末。

“与、与夫人无关,都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,对堡主您、您的药动了手脚,还……还给了大夫银子,让他们隐瞒您的真实病情,是我该死,不关夫人的事!”

他捂着腹部,喘着粗气,痛苦地趴在地上,毅然决然地将罪责,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
孟剑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用鞋头挑起田管家磕在地上的下巴。

“凭你一个小小管家,就差点毒杀了我?”

田管家仰头望着孟剑雨,眼神坚定中带着恳求。

“是、是我,都是我一人所为,与旁人无关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
孟剑雨收回脚,田管家的头磕在地上,他没有理会,转而盯住苗氏。

“苗氏,我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承认对我下毒,看在你多年伺候的份上,我放你们一条生路,如何?”

苗氏的情况比刚才好上许多,已经能正常呼吸,咳嗽也渐渐停歇,随着孟剑雨的突然逼近,她瑟缩着向后躲了躲,垂着头,又开始咳嗽起来,企图以此逃避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