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堡主,您定是误会夫人了!夫人对您一心一意,不可能毒害于您啊!先放下夫人,她身子娇弱,快受不了了!”

孟剑雨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,睨向田管家,对已经被掐得双眼充血泛红、说不出话的苗氏冷声道:

“看来田季达,就是你的奸夫了。”

田管家惊悚地抬头,正要否认,腹部就挨了孟剑雨一脚,被向后踢飞。

“咚!”

田管家撞到侧面的墙上,如一只被拍死的飞蛾般,无力地从墙上跌落在地。

他侧躺在地上,抱着肚子,疼得龇牙咧嘴,感到喉头一腥,鲜血从嘴角溢出,还不忘艰难地澄清:

“小、小人与夫人之间……清清白白,从、从无逾举,请堡、堡主明察!不、不要冤枉了夫人!”

孟剑雨阴沉着脸,嘴角勾起冷笑,手中对苗氏的脖颈加重了力道。

“他对你,还挺痴情。”

孟天和谢清源带着人走进正堂时,看到的就是脚踢田管家、手掐苗氏的孟剑雨。

当然,他们之间的对话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
苗氏偷人,奸夫是田管家?

他们一起要毒害孟剑雨?

孟天先是一怔,随即大笑出声,大步走到上首的座位坐下,看着近处贴墙掐着苗氏的孟剑雨,幸灾乐祸道:

“孟老头,没想到啊,你也有今天,她可是你最心爱的苗夫人,给你生了两个宝贝儿子的女人,你真舍得杀她?”

谢清源紧紧跟着孟天,此刻站在孟天身边,阴阳怪气地对孟剑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