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简拂开谢清源的手,“这是我们孟家堡的事,不便让这么多人参与。”
“现在不方便了?”
谢清源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刚才你要让我们提供昨晚行踪时,挺理直气壮的,说是提供行踪,实则是把我们都当做嫌疑人调查。
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随便编造个什么证据,像冤枉那个余大钟那样,冤枉我们其中的谁?”
谢清源的话,成功挑拨了在场宾客的情绪。
其中几个本来就对要提供行踪不满的宾客,对着孟简提出了抗议,要求孟家调查凶手的过程要公开透明,杜绝无辜宾客被冤枉。
孟简为了安抚他们,只能派人去把孟繁和杨氏请来闲云堂。
两刻钟后,孟繁、杨氏、杨玄松,带着孟子仁和孟子信全都到齐。
孟蕊仔细打量了下孟子仁和孟子信,见他们衣着整齐,身上没有伤痕,只是人比中午见到时要憔悴一些,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沙哑,看来被审问的时间不短。
那个在山门被打晕的弟子,也被带了过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他把昨晚的情形重新复述了一遍,和范统领之前说的没有两样,并一口咬定那个打晕他的人,很有嫌疑。
杨氏和杨玄松还在根据弟子的陈述,详细盘问昨晚的情形。
孟子仁急不可耐地站出来,对孟繁和孟简道:
“父亲,叔父,孩儿之前说什么来着?我们兄弟之间感情甚笃,兄友弟恭,三弟出事,定然是外人谋害。
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,三弟就是被这个叫余大钟的杀害的,你们还在犹豫什么?快把这人抓起来呀!”
孟繁挺着肥胖的大肚子,赞同点头,“子仁说得对,得赶紧把那个祸害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