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了身份,孟简再看向她时,眼中多了两分不屑。

“我孟家堡的事,没有你说话的份儿。”

纪华筠感受到对方轻蔑的态度,冷哼一声,冲着孟简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输出。

“侍卫怎么了?你冤枉别人,还不许我说句良心话了?而且,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,刚才这里好多人都说你贼喊捉贼!我是帮大家一起说。”

孟简是习武之人,耳力好,当然也听到了其他人的议论。

此时被一个小侍卫说穿,他不可能自降身价去和一个下人掰扯,转头在人群中寻找谢清源的所在。

“谢清源,你有什么话,当面与我说,让一个侍卫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
谢清源与孟简的视线对上,立即挺起胸膛,带着孟蕊,从人群角落走出来,对着孟简拱了拱手,无奈地说:

“三弟啊,不怪我这侍卫有疑问,你单拿一张请帖,就要定罪,这很难让人信服啊。”

谢清源悠闲地踱着步子,挡在了纪华筠之前,面向孟简,语气带着几分说教。

“你还是太年轻了,得到一点线索,事情都没弄清楚,就火急火燎地嚷嚷着要去报仇,这怎么能行嘛?”

孟蕊站在谢清源身后,将还想要上前说话的纪华筠按住,厉声提醒:

“不可放肆,交给大人处理。”

纪华筠抿了抿唇,看了出头的谢清源一眼,没有再动。

孟简看向谢清源,不耐烦道:“你想要如何?”

“我没想如何,只是觉得三弟年轻气盛,不可冲动行事。”

谢清源端着长辈的架子,硬是在言语上高孟简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