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蕊看到父亲瞬间颓然的脸色,急急走过去,扶着父亲坐下。
她面色复杂地看向言语如刀的纪华筠,深吸一口气,按捺下不满,柔声问:
“纪小姐,我二哥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?他对父亲的意见很大吗?他希望我们怎么做才会回家?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?”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原本还怒气冲冲的纪华筠,遇上孟蕊轻柔如春风的声音,瞬间泄气了几分。
“他没提过你们,但我能感受得到。”
纪华筠语气略微缓和,面上还带着些许不忿。
“我第一眼见到孟瑜,就知道他和我,是同样的人。”
孟蕊不确定地问:“你是指……你们都是离家出走的人?”
“不是离家出走这种具体的事,那是一种遇到感觉,同类的感觉!”
想到孟瑜,纪华筠眸光中的戾气淡去不少,多了恬淡与期许。
“你懂吗?是同类!”
孟蕊听得云里雾里,对上纪华筠期待的目光,不知如何回答。
这时,她身侧的谢清源突然开口:
“我懂,我遇到小天的那一日,也是这种感觉。”
谢清源捂着不断泛起绵密酸楚缩疼的心口,声音沙哑地说。
“那是一种久违的自由、畅快、无拘无束,仿佛一下子就天光大亮,带着丝丝甜蜜、欢喜,让人沉醉其中,无法自拔……”
“停!”
纪华筠面色突然古怪,急忙喊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