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蕊见杨玄松一直未回答,知道他是想不出谢清源要杀孟子俊的动机了,又开口道:

“杨掌门,杀人总要有动机,谢大人与孟三少爷之间,往日无矛盾,近日无交集,他没有动机要对三少爷动手,请你不要冤枉无辜之人!”

“那你说,这里谁有杀子俊的动机?”杨玄松语气很冲,“谢清源不是凶手,谁是?”

“杨掌门有空冤枉谢大人,不如问问孟二夫人,她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?”

孟蕊讽刺地看向杨玄松,将话题引到杨氏身上。

“孟三少爷是孟夫人所出嫡子,继承权高于庶子,手上又管着孟家堡在渝州城的生意。

他死了,谁是能获益的人,谁就有杀人动机!比如孟夫人刚才提到的孟大少爷和孟二少爷,是不是更有机会能继承孟家堡了?

而我们谢大人能得到什么?除了平白无故地被你们冤枉,什么好处也没有,他没有任何理由杀人。”

孟蕊把话头引到了杨玄松的亲妹杨氏身上。

刚才杨氏对孟子仁母子的怀疑说得很清楚,会混元裂空掌的孟子信也有嫌疑,他们也都有杀人动机。

可是这杨玄松,一听到谢清源会混元裂空掌,就跟疯狗似的撕咬上来,完全丢了之前的冷静,仿佛认定谢清源是杀人凶手,势要让谢清源认罪一样。

“没错,我儿死了,那两个贱种受益最大!”

杨氏终于从孟子俊的尸体边站起来,转身,指着孟子仁和孟子信控诉。

“一定是他们中的某一个,不,或许是他们合起伙来,联手害死了子俊!”

杨氏走到杨玄松身边,声泪俱下地恳求杨玄松。

“兄长,我的子俊死得惨啊!这两个黑心肝的贱种,嫉妒子俊的优秀,想要争当孟家堡的继承人,你不可以放过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