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简冷嗤一声,指着孟子仁对所有人道。

“昨夜守灵,子仁和子俊在四更时一起离开,子仁他完全可以在回去的路上,趁着黑夜一掌打死子俊,然后把他挂在梧桐树上。

而我一直守在灵堂,直到天亮,在灵堂中的下人,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“挂在梧桐树上?”

一直冷眼旁观争执的谢清源,目露惊讶,不由自主地仰起头,望向有十几米高的梧桐树。

在浓密茂盛的树叶中,要隐藏一个死人,并不是难事,但为何要把人挂在树上?

“子俊是何时死的?”谢清源问。

一直抱着孟子俊尸体哭泣的杨氏,抽泣地说:

“我不知道,我想着子俊昨夜守灵辛苦,让他上午多睡一会儿,直到午膳之前,才让人去喊他,却发现他床上被子铺着,却无人在。

下人们四处寻找,才发现我的子俊……呜呜……子俊他被人杀死,吊在了自己院子里的梧桐树上!

被从树上放下来的时候,人都凉透了!我的子俊啊!我的儿啊……”

杨氏泣不成声,再次哭倒在孟子俊身上。

孟简接着杨氏的话,冷声道:

“让堡内大夫来看过了,推测子俊应该是在天亮之前,就遭人毒手,然后趁着黑夜,被挂到了树上。

那么,四更天和子俊一起从灵堂离开的子仁,嫌疑最大!”

众人怀疑的目光,齐刷刷射向孟子仁。

杨氏抬起头来,溢满泪水的双目,怀疑地盯着孟子仁,声音嘶哑中带着切齿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