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源阁是个两进的院子,外院有东西厢房,内院的正房修了两层楼,甚至还有单独的厨房,谢清源带进来十几个人,完全住得下。

“姑丈,您看还有什么需要,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
孟子信拘谨地站在门口,没有入内。

谢清源拍了拍他的肩,笑道:

“子信啊,你现在说话怎么跟个管家似的,来来来,随我进屋说话。”

谢清源勾着孟子信的肩,将瘦弱的后生拉进了堂屋,兴致勃勃地和他交谈。

“你父亲看重你,等他当上了堡主,你也跟着水涨船高,行事大气些,姑丈很看好你哦!”

孟子信垂下头,局促不安地说:

“姑丈,您别拿子信开玩笑了,以我的身份,和这不中用的身子,能在堡中安稳活着,已是万幸,不敢想其他……况且堡主之位未定,不一定是我父亲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几乎声如蚊呐。

“你说什么?”谢清源诧异地大声问,“下一任堡主不是你父亲,还能是谁?难道你祖父把堡主之位传给你叔父了?”

孟子信瞳眸微缩,呼吸变得急促,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没说!”

“可是你刚才明明说……”

谢清源还要再问,孟子信推开他的手,跌跌撞撞地退到门口。

“姑丈,您要是没有其他吩咐,我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

不等谢清源说话,孟子信就惊惶失措地跑出了天源阁。

侍卫想要去阻拦孟子信,被谢清源抬手阻止,放任孟子信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