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?孟逐风?”

谢清源陡然站起来,眼前一亮。

“阿瑜跟着叔父在江湖上历练过,那他会不会也接到了孟家堡的邀请,去看传位大典?孟家堡正好在南郡军营的西北方向,我们先去孟家堡找阿瑜吧?”

孟天斜了他一眼,也站起身,双手搭在谢清源的肩上,大力把他压下,坐回了椅子上。

“娘子,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
谢清源受宠若惊,暗爽地看了看孟天按在自己双肩上的手,对上亲亲娘子越来越近的脸,故作娇羞地低头。

“孩子们都在呢,咱们这样不好。”

“你也知道不好,啊?”

孟天松开谢清源的肩,抬手揪住了谢清源的耳朵。

“阿瑜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,你还想跑去孟家堡找他?你脑子不是蠢过头了,就是故意的!是想再次气跑阿瑜,让我以后都找不到他,是不是?”

“不是啊!娘子!”谢清源大叫冤枉,“阿瑜也是我儿子,我比任何人都想快点找到他!”

“那你就给老子好好待在京城,不许再出手!”

孟天发了狠,揪着谢清源的耳朵一扭,谢清源爆发痛叫。

“啊——!娘子,痛!好痛痛!”

“哼!”孟天松了手,指着谢清源的鼻子立规矩:

“谢清源,你给老子听着,以后任何关于阿瑜和蕊儿的事,你未经过我的同意,都不准擅自做主,你要是再敢先斩后奏,老子先斩了你!听懂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