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源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,小心翼翼地等待孟天的审判。
“我想,阿瑜应该会接受调令来京,你暂时不会离开京城吧?”
“事已至此,等阿瑜的消息传来再说。”
孟天对他招了招手,两人并排往府内走去,孟蕊紧紧跟在爹娘身后。
孟天边走边问:
“对了,你刚才说你去了兵部,兵部尚书、永宁侯纪恺的救命恩人之子,听说昨夜死了,纪大人今日还在兵部当值?”
谢清源略感惊讶,“娘子,你的消息真灵通,连这事都知道。”
“城门口都堵人搜捕了,我能不知道吗?”孟天道,“你和我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事儿问我,娘子你算是问对人了,我今日去兵部一趟,可是拿到了最新鲜的小道消息,外边没几个知道的。”
谢清源为了儿子孟瑜的前途,和兵部的那几个高级别的官员,都混熟了,打听起消息来,方便得很。
他们走到正堂,各自坐下。
孟蕊喝下一口茶,就听到她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,永宁侯府的事。
前日宫宴上,永宁侯在孟天的提醒下去了御花园,知道了嫡女纪华筠被丫鬟碧莲推入湖里的事,又听了作为目击证人的几位高门贵女的证词,认定了罗杰裕联合碧莲,想要陷害纪华筠名声,以达到攀附亲事的目的。
永宁侯夫妇请几位证人为此事保密,然后带着永宁侯府的人立刻出了宫。
回到永宁侯府后,永宁侯将所有涉事之人都审问了一遍,即使罗杰裕嘴硬不认,但碧莲几乎没有犹豫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过,还说她与罗杰裕有男女之情,请主子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