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郊的友人?”

孟蕊不是第一次听娘亲提起这位帮过她的友人,不禁好奇地问。

“娘亲,您说的这位友人是谁?她还在京城吗?”

“她呀,说起来你也认识。”孟天对孟蕊卖了个关子,“她现在还住在京郊哦。”

孟蕊困惑地眨了眨眼,她认识的住在京郊的人,好像只有曾经教她作画的师父郑栩。

“当年帮您的那位友人,是郑栩大师吗?”

“是啊,我这次回京,还在她那儿住了好几天呢。”

孟天又随手摘下一朵粉色的月季,一边掰着花瓣一边笑着说。

“那天你们去阿栩那儿看望她,我就在旁边的屋里,你们离开后,我一路跟随你们马车走,脚程到底比马慢了一点,晚一步才到锦溪庄。”

孟蕊诧异不已,“啊?那您那时为何不与我相认?”

“那时我还在秘密调查姜瑶,要不是你遇到危险,我也没那么快和你相认。”

孟天又揪完一朵花,突然想到什么,对着孟蕊笑眯了眼。

“说起来,我准备要离京,还是要去和阿栩说一声,要不我们明日就去看看她吧?我还在她那儿寄养了一笼兔子,明天刚好烤来吃。”

孟蕊抿了抿唇,失落地问:“娘亲您准备何时离京,不能再多待些时日吗?”

“不急,我要等你二哥的消息到了再决定。”

孟天丢下手中光秃秃的花杆子,伸手捏了捏孟蕊郁闷的小脸。

“蕊儿啊,你看看你,在京城呆久了,整个人跟个小老头似的,为点小事愁眉不展,你要是舍不得娘亲,就跟娘亲走呗,江湖比京城好玩多了!”

孟蕊水眸亮了亮,又纠结道:“可是我的武功不好,会不会拖累娘亲?”

“你看你,又在为了还没发生的事发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