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杰裕定是贪念永宁侯府的富贵荣华,想攀上纪小姐,当永宁侯府的女婿,可是勾引不成,他就兵行险着,策划了纪小姐落水,他再英雄救美……”

孟蕊振振有词地说着,忽然发现,娘亲正笑盈盈地盯着她瞧,眼中却不见赞同。

“不是这样吗?我说的有哪里不对?”孟蕊不自信地问。

孟天不答反问:“你方才说的秦世子,是谁?”

孟蕊这才想起来,娘亲没见过秦仲棋,简略解释道:

“就是永安伯世子秦仲棋,女儿与他是在青城郡主的雅集上相识的,他没有走仕途,而是在京中经营了不少产业,对京中各家的情况很是了解,我们打过些交道。”

“永安伯府?”孟天摸着下巴想了想,“我记得他家老夫人不错,是个不拘泥于规矩的爽快人,可惜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嗯,永安伯府近些年也有点没落,不然以秦世子的聪明劲儿,他未必不能走仕途。”

孟蕊客观地评价,略带着些惋惜。

京中这些袭爵世家高门,要想持续家族的荣耀,子孙入仕,是最稳妥的路。

而且世家公子想要做官,不是只有科考一条路,也可通过举荐等方式。

孟蕊听说,永安伯府这些年情况不太好,伯府老夫人病逝后,二房、三房闹着分了家,拿走了财产,把大半的债务留给了秦仲棋所在的大房。

秦仲棋的父亲永安伯,常年卧床养病,不能管事,一大家子的事,都落在了秦仲棋肩上。

不然,堂堂伯府世子,也不会完全醉心于商贾之术,虽然他看起来,挺沉迷其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