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蕊带着吟秋走出偏殿,不出几步,迎面遇上安乐侯和其子姜铭昊。
自从安乐侯带着全家,来谢府闹过一场后,孟蕊就再没见过他们,只听说姜瑶在养伤,其他一如往常,没什么新消息。
眸光快速扫过周围,她发现除了廊下几个低头侍立的宫人外,没有其他人经过。
孟蕊懒得与安乐侯府的人虚与委蛇,只当作没看到他们,径直往前走。
“孟蕊,你明明看到我们,居然不理人?你什么意思?”
被明晃晃忽视的姜铭昊,不满地跳出来,拦住孟蕊的去路。
孟蕊不想跟蠢货打交道,但现在是在宫里,既然被指出来,她还是要保持基本的礼仪,免得留人话柄。
“不好意思,我刚才没注意到你们。”
孟蕊扯了扯嘴角,对这两个人实在扯不出一丝笑意,只冷冷道。
“姜侯爷,姜公子,我向你们问安,这样可以了吗?”
说完,孟蕊抬脚就要离开。
“蕊儿,本候与你好歹做了十六年父女,铭昊与你也是多年姐弟情,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吗?连见我们一面都烦?”
安乐侯声音哽咽,略带沧桑,饱含不舍之情。
孟蕊只嗤笑一声,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。
以孟蕊前世在安乐侯府受的罪,她恨不得把安乐侯府完全覆灭,让他们全家上下,都尝一尝她前世为奴为婢的痛苦悲哀。
按照谢家的实力,是完全可以把本就没落的安乐侯府打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