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她就是故意的,事关女儿婚事,家族兴衰,马虎不得。”

“你也看出来了?二殿下一过去,我就猜到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嘘!别说了,当心被人听见。”

……

“其实招赘也没什么不好,要是我家中同意,我也想招赘呢。”

“说的也是,谢家不是没这个条件,再说,谢大人自己都是赘婿,心疼女儿,再招个赘婿,有什么奇怪?”

“我还听说,谢大人在教孟小姐学着管理产业呢,你们说,他会不会把皇商一职,传给孟小姐?”

“还有这事?女子行商多见,但我朝的皇商,还从未有过女子。”

“那还能有假?听说谢大人的两个儿子,一个从文,一个习武,都没有涉足商业,这女儿又是个经商高手,以后就算不继承皇商的位置,也会继承不少家业。”

“有道理,这偌大家业,若是嫁出去,难免不会被夫家惦记,但招赘就不同了,家产依然是自己的,以后再传给随自己姓的儿女,妙啊!”

“可不是,这泼天的富贵,肯定有郎君心动。”

……

这些议论,多多少少也传入了淑妃耳中。

听到还有这么多人说招赘的好处,淑妃更觉不舒坦。

“淑妃姐姐,所言可不能太绝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