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蕊但笑不语,不接她的话。
孟天斜了文远侯夫人一眼,“有劳挂心,我女儿还小,要在家多留几年,暂不考虑亲事。”
文远侯夫人一噎,不甘心地对孟天讲起了大道理:
“孟夫人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我也是做母亲的,理解你疼爱女儿的心情,但女子的青春,不过这几年,我们为人父母,更该抓紧时间,为女儿挑一门好亲事,护佑她一生无虞才是啊。”
“呵,一门好亲事,就能护佑女子的一生?”
孟天冷声嗤笑,脸上的讥诮之色压抑不住。
“这位夫人,我且问你,若是明日你的夫家倒了,可能护你一生啊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文远侯夫人顿时怒了,指着孟天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我好生与你建议,你居然、居然……”
淑妃见状,连忙从中调和,“孟夫人,文远侯夫人也是好意,你这样说话,未免伤人。”
“淑妃娘娘,即使是好意,多管闲事,也是会招人烦的。”
孟天随口敷衍了淑妃,又对文远侯夫人说:
“我说错什么了?你指望夫家护你一生,那夫家出了事,你不也要跟着倒霉?”
孟天伸出手,按下文远侯夫人指向她的手指,盯着文远侯夫人的双眼,认真道:
“所以人这一辈子,能够完全依靠的,只有自己!我要是等着依靠谢清源,十六年前我就已经死了,你觉得呢?”
一听孟天竟提到十六年前,文远侯夫人倏地抽回自己的手,吓得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