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风度翩翩郎君,现在成了个很不好相处的小老头了。”
孟天白了他一眼,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怎么好意思说别人?”
“娘子,单论年纪,为夫我可比贺维钦小十岁呢!”
谢清源激动地解释,为自己的年轻正名。
“二十多年前贺维钦考上状元时,都已经三十了,还是个丧妻带子的鳏夫,真搞不懂当年二八年华的瑞云郡主,怎么看上的他?”
孟天不以为意,“瑞云郡主喜欢不就行了,又没让你嫁给他。”
谢清源无话可说,他是真不愿和贺维钦那个老古板打交道。
孟蕊在一边听着,默默记下。
这些时日,她与爹娘一起练武,听到了好多京中过往故事,受益颇丰,对京中各家关系,也梳理得更加清晰。
看完游街,孟蕊一家又在酒楼用过午膳,才一起回府。
回到谢府时,已是晌午,一进府门,就看到李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过来,托盘上放着一张金色的华丽请柬。
“这些什么帖子邀约,我和蕊儿都不去。”
孟天以为又是京中各家发来的帖子,摆了摆手,直接拒绝。
她最烦京中繁复的礼仪,多如牛毛的无聊规矩,对贵妇间的相互吹捧,更是避之不及。
而孟蕊,要忙于练习孟天教授的武功心法和暗器拳法,更没时间参加那些没用的宴会,所以孟天直接也帮孟蕊把邀约都拒了。
“夫人,这个帖子,您和小姐,恐怕拒绝不了。”
李管家难得说话略显犹豫,他将托盘往上抬了抬,让孟天能够看清请柬的样子。